再喊,没动静。
空气中浮动着一点点的酒香,又喝醉了?
连鸳早忘记这人家在哪儿,问大庆,两个电话过去也没打通,寒风凛冽的,只得将人带回自己家。
还行,还能自己走,要不真带不动。
就是老小区楼道窄,两个人跌跌撞撞的爬了个四楼,连鸳出了一身汗。
后来人就安置在自己床上了。
两室一厅的房子,小的卧室被连鸳改成了书房,只有主卧能住人。
连鸳用洗脚盆倒了半盆水放床边,告诉摊他床上,眼睛慢吞吞跟着他转的男人:“想吐就吐这儿,别乱吐。”
他爸以前总喝醉,照顾出习惯了。
又兑了一杯温水放床头柜,不过没叫人起来喝,一活动再给晃吐了。
一顿折腾也饿了,外卖等不及,煮了包泡面。
刚吃饭大庆来电话,说刚才手机摔了关机了,才弄好,问连鸳什么事。
连鸳:“想叫你吃饭,现在已经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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