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真的太洁身自好了。”
祝音想,不停抹泪的妈妈原本想说的应该不是“洁身自好”,而是“太苦了”。
在她跑去支教的那些年,替她孝敬妈妈爸爸、照顾妈妈爸爸的,一直是舒繁生。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到底希望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祝音问电话那头的人。
“音音,妈妈不想道德绑架你。但是你仔细想想,除了繁生,还有谁能这么包容你?”
“你对繁生也不是完全没有情义……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给繁生一点安全感呢?”
嘴上说着不想道德绑架,实际讲出口的就是道德绑架。我的好妈妈啊……
祝音莞尔一笑,讽刺的感觉褪|去后,又觉得妈妈果然还是妈妈。
“不领证也行,只要摆个酒……”
“妈——”
祝音喊停妈妈,看着爸爸的眼睛问:“舒繁生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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