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嚼着油条,时不时喝上一口肉粥。
“……音音……”
沙沙的噪音细微、朦胧,被那声音包裹着,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又哭了。
“音音……”
他唤她。
一遍遍。
又一遍遍。
“虽然繁生让我们别跟你说,但是音音啊……”
都改叫“繁生”了啊。
……也对,舒繁生对他们来说,不是亲儿子却也远胜亲儿子了。
祝音刚安顿下来没几天,爸妈就来她租住的地方探望她。
和七年前不同,这次再见二老,祝音已不觉得她们那么陌生。
“繁生这些年,一直没和其他人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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