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申时衍能面不改色地剖出来又塞回去一回,然后再剖出来造个法器。
属实有惊人毅力。
我边暗骂着,边将道心放到他体内去。
自以为动作极轻。
可申时衍还是立时转醒。
他睁着眼,似是诧异,眼底难得清明。
“你把、道心……分了我?为……什么?”
我握着他掌心,不答反问:“那你当年又为什么?”
申时衍默了片刻,磕磕巴巴答:“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我,那时,不知道……你很,讨厌我。”
“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