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逃也逃不去。
只能等五感尽失,退回凡胎肉体,然后死去。
所以他拿最后的力气,在桃树下挖了个可容他一人大小的深坑。
每逢病痛,便蜷进去等死。
我回来那日也是。
还好我回来了。
可我回来得……实在太晚了。
错过的时间,耗去的心血,就要靠成百上千倍的努力来还。
所以,在他哭得力竭,睡死过去的时间里,
我把我的道心剖了一半给他。
那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痛。
我早有预料,提前吞了几颗止痛丹药,却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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