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钰浑身带着沉水香与汗液的黏腻,被玄铁链锁在描金榻上,雪白脊背映着满室红烛,像落在朱砂上的玉簪花。
窗户“吱呀”一声。
他望着破窗而入的萧景瑜,忽然轻笑出声。
“萧公子如今也想当梁上君子了?”他被折磨得泛红的脚踝在锦缎上蹭出浅痕,却浑然不觉这疼痛似的,反倒对比起来:“父亲方才可是从正门进来的。”
萧景瑜眼底翻涌着黑雾。
他掐住那截细腰将人翻过来,绸衣撕裂声里露出布满指痕的胸膛。
柳明钰天生一副冰肌玉骨,此刻缀着艳红吻痕,宛如雪地里碾碎的海棠。
“叫啊。”萧景瑜咬住他喉结,手指粗暴地挤进他腿间,“方才在父亲身下,你不是叫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柳明钰突然弓起身子,染着丹蔻的指甲抓破他后背。
汗湿的乌发贴在瓷白脸颊,吐出的字句却淬着毒:”父亲、父亲可比你强得多、呃啊!”
尾音陡然变调。
萧景瑜正拽着他长发撞向鎏金床柱,腰身猛地下沉,柳明钰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随着剧烈动作晃出淫靡的弧度,脚腕金铃碎响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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