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唇瓣被咬出血珠,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破碎的模样美得惊心。
萧鸿渐趁机将人按在案上,苍劲手指抚过柳明珏腰窝:“瞧瞧,这儿有颗红痣,多勾人。”
他说着突然扯开柳明钰最后遮掩,越发兴奋地问道:“景瑜要不要看看,你这弟弟后庭是如何吞吐?”
“够了!”萧景瑜猛地掀翻案几,墨汁溅在柳明珏雪白的背上,像幅被玷污的山水。
他抖着手去扶人,却在触及肌肤时被滚烫的温度惊到——柳明珏正在发高热。
萧鸿渐冷眼看着长子将人打横抱起,少年纤细的脚踝从袍角滑出,踝骨处还留着昨夜的金链压痕。
“带走吧。”他突然轻笑,“横竖这身子已经烙下为父的印记,连里头都......”
“父亲!、萧景瑜突然转身,眼底翻涌着黑雾,“您说得对。”
他勾起唇角,语气晦暗:“既是亲弟弟,合该由我这个兄长、亲自调教。”
柳明珏在昏迷中瑟缩了一下,潮红的面颊贴着萧景瑜胸膛,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抱向更深的渊薮。
窗外惊雷劈开雨幕,照见萧景瑜眼底疯长的暗色——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寸寸碎裂。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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