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俯身,唇贴上白清晏颈侧,那里凝着一朵霜花,正在他滚烫的呼吸下缓缓融化。
“师傅……”他嗓音低哑,手指插入对方发间。白清晏的发丝凉如水缎,带着苦药香,缠了他满手。
白清晏仰颈而笑,眼尾薄红浸透,那颗泪痣活过来似的,随喘息轻颤。
他衣襟早已散乱,露出心口大片青蓝脉络,如冰裂的瓷,美得惊心,也脆弱得惊心。
萧沉指尖抚过那些纹路,每触一寸,白清晏便轻颤一下,似痛似愉。
“疼吗?”他问。
白清晏摇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点点猩红溅在萧沉衣上,如雪地红梅骤绽。
他喘息着,将徒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早就不疼了。”
掌心下,心跳微弱如将熄的烛。
萧沉忽然发了狠,将人死死搂进怀里。他体温炽热,白清晏却冷得像块寒玉,两人肌肤相贴处,白雾氤氲,恍若交融。
“你骗我。”萧沉咬着他耳垂那粒红痣,声音哽咽,“明明说过师徒不可逾矩。”
白清晏低笑,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脸颊:“将死之人,不在乎规矩。”
窗外风雪骤急,一片竹叶被吹进来,落在白清晏锁骨处。萧沉低头,唇瓣擦过那片青翠,尝到了雪与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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