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伏秋莲额头一阵狂跳。
眼神带着杀气的看过去,谁知李氏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原以为是个会下蛋的母鸡,没想到却白养个连鸣都不会打的废物,大的没用,我看这小的也是个没用的赔钱玩意——”
伏秋莲眼角余光看到刘妈妈在屋子里头走出来,两步过去把辰哥儿放到她怀里,伸手从旁边的水壶里倒了大半壶热水,端着水盆,走出门口,对着李氏兜头就倒了过去。烫的李氏嗷嗷直叫唤。
“啊,疼死我了,伏氏你好狠的心,你想烫死我这个婆婆啊,虽然我只是个继婆婆,可也是你的长辈——老天爷啊,快开开眼吧,来人啊,大家都看看,这是做孽啊,当儿媳妇的要害死婆婆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下,哭天抹泪的喊。
伏秋莲一不做二不休,冷笑一声,从灶间的锅子里舀了一盆开水,对着地下的李氏就倒了过去,当然,她是稍稍偏移了些距离的。脸啊什么的给避开了。
可饶是这样,烫的李氏还是直抽气,脸都白了,她还想再打几个滚扯上两嗓子,可伏秋莲手里的盆子又举了起来。
李氏吓的魂都飞了。
一屁股起来,撒丫子就往屋里跑。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去里长那里告你。你就等着吧。”李氏还在那里大放厥词,伏秋莲手里的水盆示威般抬了抬,李氏吓的咣当一声,死死的关了门。
拍拍手,把水盆放下,伏秋莲走到屋子里,接过刘妈妈手里的辰哥儿,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哄起来,旁边,刘妈妈一脸的担心,“姑娘,刚才那样多险?您应该是老奴去的。”
“我总不能让妈妈护我一辈子的啊,而且,她说我可以,可她骂我儿子,甚至是阻咒她,我怎么可以放过她?”伏秋莲眼底冷意一闪,却在低头看向怀里的辰哥儿时瞬间换成柔情,“只要是敢打辰哥儿主意的,我饶不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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