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个时侯,刘妈妈都会一脸别扭的神情,可想起之前伏秋莲的话,便只能在心里叹口气,默不做声的看着了。
至于连清倒是没多说什么,因为伏秋莲直接和他说了,她是为着孩子好,她可是亲娘,总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而且,连清最近也是忙的很,实在是没空和伏秋莲计较这些——田里的玉米,高梁都要收,而且收完之后还要紧赶着种小麦,除了这些,他还要抽时间往镇上跑,他即是答应了自家娘子,说等她出了月子就搬家,那就一定要做好的。
收玉米也是个费力气的活计儿,伏秋莲还是不能下地去帮忙,只能让刘妈妈多煮些吃食,给连清好生的补着身子。
到了这会,夫妻两人对于连清落榜一事在心里是早有了默契,各自心知肚明却又都没有说出来,连清看着表面上无所谓,可心里多少有几分遗憾吧?
自己再一提,岂不是雪上加霜?
倒是刘妈妈暗自和伏秋莲嘀咕了两句,却被伏秋莲给制止,并且让她不要在连清面前提——没考上就是没考上,不算什么的,大不了三年后再重考就是。
而且在伏秋莲心里,夫妻两人做些小生意,赚点小钱养养家,闲来无事逗弄下小辰哥儿,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啊。
她并不觉得连清一定要考上举人什么的。所以,连清落榜与否,对她来言真没什么影响力。
“吵什么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烦死人了。早知道宰了你们吃肉炖汤还更好。”辰哥儿不知道怎的,今个儿老是有些睡不安稳,稍一有动静便能惊起来。
而后就是一通大哭。
伏秋莲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很是心疼。正抱着他在门口来回的走动,轻轻哄着,耳边,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是李氏。站在院子门口指槡骂槐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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