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这次醒来时,全身酸软无力。他默然看着眼前俊美雅致的脸孔。那人搂着他,阖眼沉睡着,阴茎埋在他的肉穴深处。
梦境里的东西也有了解释。
他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从方羽怀抱轻地挣脱,可他体内的性器受到刺激,逐渐地变硬胀大。他刚动身起床,就被肉棒恶狠狠地碾过全数敏感点,腰身一软,又不能自控地跌落。
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方羽显然惊醒了,靠过来,重新把他箍在胸口,嗓音含着睡意:“晏先生,现在要起床吗?”
“该醒了。”晏清河低声道,静静凝视着方羽:“方老师换课了吗?”
这个时间点通常是方羽的语文课。
“嗯,换到下午了。”方羽牢牢地禁锢住他,不愿意让他离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颊:“晏先生,再陪我睡一会。我和阿姨说了晚一点送饭。”
晏清河无奈地点点头。
两人多睡了两个小时。到了下午一点,完全恢复精力的方羽抱着晏清河进浴室清理了后穴的精液,才走出来找衣服穿。
昨夜一楼客厅散落一地衣服,被方羽睡前分拣过了,部分扔在脏衣篓里,定制的外套、内衬等由钟点工阿姨送洗。情趣服装则被扔进垃圾桶。
方羽打开衣柜,挑选出一件法式衬衫,又从最底下的柜子拿出装着袖扣的小盒子,回看向晏清河:“晏先生,愿意帮我戴个袖扣吗?”
“这种袖扣,一个人穿戴很麻烦,所以我通常不用。”方羽似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