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啊啊……”他唇间克制不住地呻吟,充满了难忍的欢愉,反而惹得兔子先生更加肆无忌惮,不断顶撞开娇嫩紧闭的那处,又不深入,弄得两瓣浑圆丰满的雪臀一颤又一颤。
湿热的穴道越吸越紧,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兔子先生也低低地叹息一声,不再玩弄他,一整个龟头挺了进去。
伴随着喉间的细声呜咽,雪玉似的肌体止不住地抽搐,在睡梦中泄了身:“啊啊……”
纤长如鸦羽的睫毛不辍地抖动,似乎随时会惊醒,兔子先生抚揉着他的脊背,让他在熟悉的温热气息中继续深睡。他眼尾沁上的湿凉,也被拇指轻柔拭去。
直到确定晏清河又熟睡过去,兔子先生把他摆成平躺的姿势,将等待多时的浓精一滴不漏地灌满他的后穴。
“嗯啊……不……啊……”他难受地喘吟着,梦境中那个黏腻的东西又缠绕上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重复做这种梦,却逃脱不了,手和脚都在蜷缩发颤。
在渐亮的天色中,笔直莹润的美腿挂在兔子先生的臂弯处一阵哆嗦,承受着对方恐怖的注入。
而兔子先生只是安静盯着那张犹若神灵的面庞,即便在睡梦中,被鸡巴彻底地操开,也会显露一副难耐情欲的好颜色。
睫羽还是平稳下来,浑身的冷清幽香里也多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矫健结实的身躯覆上,在他的额间印下一个怜爱的吻。尚未知足的兔子先生让他躺在自己裹着黑丝的大腿间,颠动着胯骨肏干起来。
胜似九天神只的美人还不清楚,他会在梦中一轮轮地经历下去,直至肚子满胀,完全喂饱兔子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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