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的越屈辱，程父脸上就越不好看，而程父脸上不好看，程淮心情就很好了。
程衍在心里叹了口气。
事实上，比起以前那些生存都无比艰难的日子来说，给程淮当狗他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屈辱，想要表现出这样的效果好像……有点难。
“你考了本省状元？”
耳边突然传来询问的声音，程衍回神：“嗯，是，昨天查的分数。”
“挺好的。”程淮点了点头，“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程衍眼里露出两分茫然。
跟在程淮身边两年，向来只有程淮给什么他接着的份，从来没有奖励一说。
“嗯。”
于是程衍便知道了，讨主人欢心的狗狗是会有奖励的。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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