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一张老脸扭曲，眼里目眦尽裂，不知道在为自己的一个儿子给另一个儿子当狗而痛苦，还是为一个儿子对另一个儿子的绝对掌控力而崩溃。
而程淮和程衍两人显然无人在意他。
程淮无所谓他叫什么，叫哥哥，或者直接叫他的名字，都是可以的，可是此刻，程淮显然被这一声主人取悦了。
那双冷漠的眸子荡开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程衍的头，笑了声：“乖。”
“！！！”
程衍差点当场失态。
程淮此前从来没有对他做出过如此行为，以至于他从来不知道，后脑原来也可以成为性欲的开关。
只是被那只手摸了摸头，就如同一股电流从这里流出，顺着脊柱直往下而去，最后精准打击在最敏感的下身，差点当场起立——
要不是程淮只摸了一下，他可能就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当场失态的行为了。
不过……就算是没克制住露出丑态，想来程淮或许会更开心？
回去的路上，程衍琢磨着。
他大概明白他对于程淮来说算什么了。
平日里当个狗养着，能在这种时候拉出来恶心一下程爹，他哥好像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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