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略只理会对方前半句,“没感冒,那把伞很大,我连裤脚都没湿。”
他保持着撑开那把剪子的姿势,死盯着那枚露出个头儿的日光弹,深呼吸一口气凑过去,嘴唇覆在那处伤口,那枚已经变形的日光弹就这样被他吸了出来!
伤口愈合的速度达不到肉眼可见那么快,但也确实叫人颇为惊奇了。
车里的灯都亮着,陆焉知注意到萧略唇角的那一抹血迹,收回视线,关了内室灯,手摸上方向盘。
气氛暧昧又诡异。
萧略摸了摸丝丝发凉的唇角,指腹沾上了血,他忽然觉着耳根快着火了。
陆焉知这边儿也是压着呼吸,觉着喘得声太大会很不方便,他哼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偶像剧滤镜,“连裤脚都没湿,小鬼子你糊弄谁啊?”
………
途径地摊,萧略跑下去帮陆焉知买了件白T恤。
离第四区还差最后五公里,路上横着一堆警车,路障架了起来,正一辆车一辆车过筛子。
陆焉知拧着眉毛在队伍里排着,朝萧略抬了抬下巴,“去问问怎么回事。”
透过车窗,能看见萧略正和警察搭话,那孩子脸上笑意僵住,陆焉知的眉头也跟着皱紧——警察八成没说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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