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略正专注研究那处枪伤,他没有移开视线,笑了笑,顺势调戏回去,“再喜欢我也不会强奸你的,别怕。”
“……你他妈,真可以。”陆焉知被噎的没话。
萧略重新定了定神,记了一下伤口位置,握紧了手里的剪刀,声线却温柔平静,“你记得我吧,3年前,在半岛路266号……”
“记得,下雨了,我给了你一把伞……唔!!!”
陆焉知差点咬断自己舌头,萧略毫无预兆举起剪刀,半点儿没迟疑地扎在了他肩头的血洞上!
非常准!
陆焉知甚至能听到锐器锋利细小的尖儿刮擦子弹金属外壳的声音!冷汗瞬间冒了整整一后背,陆焉知连牙都跟着酸。
“对,黑色的伞,伞柄不是塑料,是木头的,很漂亮……”萧略接着回忆道。
子弹斜着嵌进去,这个角度下剪刀很难把它拨出来。萧略想了想,拿剪子当钳子用,一点点往外扩,将那个血洞撑得更大。
“那天我爸妈出车祸,都没救回来。我哥瞒着我,我想顺着他装不知道,心里太难受,我出去躲躲他。”萧略手上动作很快,嘴上却缓慢地娓娓道来。
那些人一说他是萧荀弟弟时,陆焉知就猜到了,三年前他遇见这少年晚上,刚好是他们家出事那天。
“那天降温又下雨,没感冒吧……艹你妈!你妈!艹小杂毛儿!疼死了!你他妈干什么呢!”陆焉知竭尽所能的控制着自己,以免跳起来直接吃了这小子脑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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