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道,秦王陛下,的确,我晋朝皇帝和我兄长都委托了大事要与秦王相商,只是不知,秦王可有答应下的可能?
你还未说出何为大事,朕如何应你?
秦王,您先应下嘛,您答应了我就说。
萱城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原来足下真是一个无赖,说话做事毫无半分世家大族风度,不知安石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谢石扬声大笑,我终于让阳平公忍无可忍了吗,哎,阳平公总是向我心口插一把剑,好伤心啊。
萱城从座上起身,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身后那个无赖的笑声一直不绝于耳。
当日傍晚,苻坚又来宣他入宫议事,这一次不在未央宫中,是在宣室殿。
萱城在外面伫立半响,南岸催促,阳平公快进去吧,莫要陛下他们久候了。
谢石可在里面?
在,只有陛下和谢石二人。
这是要密谈吗?谢石说的那个大事是什么,不能当着朝臣的面说出来吗?
萱城不想进去见,可这是政事,在政事面前,所有的事都会变得渺小。
南岸轻轻推门,萱城进去的第一眼便看见谢石坐在苻坚对面,二人侃侃奇谈,有说有笑,苻坚脸色很好,谢石抑不住的喜色。
见到萱城来了,苻坚道了声,皇弟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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