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萱城脸色暗道,那么,足下便是谢石,请吧。
谢石嘴角一扬,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阳平公待客怎地有些冷漠,这与传闻那位陌上人如玉的谦谦公子不符啊,哎,还是阳平公看不起在下,这令人真受伤啊。他戳戳自己的胸口,一脸苦闷。
萱城一看就知道他假装,顺口不给情面的调侃,你与安石兄怎么一点都不像,有些滑头。
哎,谁说我一定要跟兄长相似呢?您与秦王也并非相似啊。
萱城不理他了,张天锡和慕容韡便恭恭敬敬了做出了请的姿势,烦请贵使移驾,我秦主已等候多时。
好,好,哈哈,请,诸位,请。
苻坚在未央宫的承明殿接待谢石,还有一些大秦的重臣作陪,看来对此次的谢石来朝,苻坚是格外看重的。
晋使谢石拜见大秦天王陛下。谢石一见到高坐于上方的苻坚,便恭敬的朝拜。
晋使,不必多礼,请坐吧。
谢石就坐在萱城的身旁,他细细的打量着萱城,又抬头望了苻坚一眼,小声说,阳平公,你兄长看起来比你态度好多了,怪不得能跟我兄长相交,人家就是儒雅啊,我们才是趣味相投,你还对我冷冷淡淡。
萱城冷眼睨他,你这人就像话痨,这一点倒跟你兄长真像。
哦,是吗?兄长给你写信了吗?他说了很多话吗?他在我们面前可很少说话的,一个眼神,我们都不敢乱动。
萱城心道,他这话似乎没错,谢安的家庭教育格外严厉,不论是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对侄子侄女,谢安在他们的眼中就是长辈,谢石今日这般肆无忌惮的说话,可见是被憋了多久,这才是他的本性吧,有些狂诞不羁。
晋使,此次来我朝,可有要事相商?苻坚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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