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不论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十五年,一千六百四十年。
苻坚坐了下来,萱城站着。
他拿起了桃花木梳,不知为何,苻坚这里的起居配置很有一股子妇人气息。
他明明只是有妇人之仁罢了,他一点都不女性的。
橙木色的梳子握在手中,那一刻,萱城不再是自己了,他不再是21世纪的人了。
他的灵魂和身体真真切切的吻合了。
他那么认真的梳了起来,也许真是帝王的缘故吧,苻坚的头发虽然颜色不是纯黑色,可极其的光滑,也许是每天要洗漱的原因,早晚都有人伺候着洗头,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萱城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古人是有差别的,虽说生活条件没有现代人好。
可帝王终究是帝王,人上之人,活的就是独一无二。
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细心,似乎做过很多回,连萱城自己都不可思议。
我不会同意的,你走了,朕一个人在这长安城。弟弟,无论你要说什么,朕想好了,让太子去吧。
萱城的手滞了一下。
下一刻,他仍然重复着动作,头发一丝一丝的被梳的光滑顺直,萱城抬起手来,手心却赫然几根细丝,心瞬间就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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