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潺潺暖流沿着对方的身体缓缓输送过来,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还有颤抖。
苻坚,他的心、、、极其的乱,最起码,此刻是的。
苻坚的头发其实不是那么的纯黑,黑中着了些茶棕色,只是平日里配冠束发的时候并未发觉,站在阳光下细细瞧看就显现出来了。
过了半响,萱城试着抽出了右手,他抚摸着散落在苻坚胸前的头发,唿吸骤然加速。
他记得,那一次,他求苻坚之时,就像此刻这般,他轻轻柔柔的托起苻坚的头发,认真的梳了起来。
梳头,束发。
萱城挣开苻坚的束缚,细细的盯着泛着茶棕色的长发。
哥哥,我来给你梳头。
苻坚吃了一惊,他的眼里霎时间闪过一丝狐疑,可萱城还是捕捉到了,他微微抿着的嘴角流出的笑意。
萱城拽着苻坚的手来到了铜镜前,这一方铜镜可不比后宫那些妃子梳妆打扮的铜镜,这是一面立身长镜,立身镜的周边都是青铜所铸成龙凤花纹,纹路条理清晰,正面是由青铜磨光而成,点缀以黑曜石,象征帝王正衣冠的威严。
萱城把手放在苻坚的肩膀上,轻轻用力,皇兄,坐下来,好吗?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能答应我的,我知道,你想的,你很想要的。
苻坚很想他的亲弟弟为他梳头束发。
所以,就披头散发吧,总有人去伺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