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毒的,这毒和之前弥漫的毒雾和那四具玩偶的凝血有着巨大的差异,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更确切的说,这毒根本和那两种毒物毫无关联,多少清楚些药理的常散漫知道,这更不可能是那两种毒物造成的混毒。
毕竟驴子和马能捣鼓出骡子,但石头和猴子不会生出大圣爷。
这毒素的出现倒真的来历奇怪,若是刚刚才下的毒,那么若唏嘘和也非真为何毫无反应,若是早就种在了身上,那又是为什么现在才爆发出来?
这毒素来的着实有些猛烈,常散漫一身的异种真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于像是和他本就一体一样,没有被任何的方式驱逐和抵抗。
但是这毒素的确是在起着作用,此时的常散漫感觉自己悄无声息之间就被生生的削弱了一成实力,看起来这削弱还会继续的进行下去。
“我能活吗?”
若唏嘘想了好一会的功夫,终于从自己的嘴里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无论是什么时候人总是要朝着生路去走的,求生那是本性,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都是如此。
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例外,但是大体如此。
常散漫的脸上这个时候却是更加的发黑了,这变化让若唏嘘有些心神不宁,毕竟这脸色发黑可不是什么好心情的表现,尤其是自己还提出了一个看似无理的要求。
也非真在这个时候终于感觉到了些不对,常散漫他是认得的,甚至于常散漫会什么武功他大体上都知晓一些。
但是这脸黑并不是常散漫催动内力的表现,也不是常散漫心情不好的外在形象,这时候他缓缓的从药囊中取出了一柄铁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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