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能做的事情似乎只有先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从常散漫的收下谋求一线生机。
常散漫倒是对于若唏嘘的话很是相信的样子,因为从一开始打了个照面之后,两者就没有丝毫的接触,既然若唏嘘说了不是自己下的毒,那么向来没什么问题。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常散漫的眼神投放到了奸佞生的身上,这个时候奸佞生似乎已经吐完了血,正在等待自己的死亡。
只是一双眼睛还是张的大大的,似乎有什么遗憾一样。
“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眼看着奸佞生垂死,常散漫也失去了追问的意思,一个死人那还需要多说什么东西。所以常散漫暂且无视了身上的剧毒,转头和若唏嘘说起了话。
也非真这个时候还摆着一副架势,似乎随时做好了对战的准备,即便他知道在这个地方有资格先行动手的人,只有他身边的常散漫一个。
但是自己的身份不该暴露,所以他做好了杀死这冒名顶替了他的若唏嘘的打算。
若唏嘘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转身就逃?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举措,常散漫暴露出来的实力已然让他打消了逃跑的想法,即便是常散漫身中剧毒,他也不敢去搏一个可能的结果。
然而此时常散漫的情况只有他自己知晓,这毒素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虚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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