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事后的代价便也异常的惨烈。玉宿倒是没多大事,可怜了段青泥自己几乎半边身子动弹不能,一动就是酸而又麻的,尤其腰和两条腿,跟生生折断一样,完全失去了知觉。
也幸好玉宿是个爱讲究的,折腾完了没有倒头就睡,在段青泥昏过去的时候,还惦记打热水给他擦身,将里外都仔细清理一遍,又换一身干净的里衣,最后才放他安安稳稳睡觉。
所以段青泥清醒以后,身上没有那种不适的黏腻感,至少还算得上轻松舒爽。只是他身体太虚,额间始终笼着细密的冷汗,玉宿擦拭数次无果,索性拧了块毛巾搭在上面,隔段时间拿下来清洗替换。
而现在两个人都醒了,在床榻上相互依偎着,段青泥眼睛微眯,玉宿则低着头看他,双方不过半掌宽的距离,先开始谁也没有说话,唯有温热的呼吸交融于静默。
片刻过后,哗啦一声轻响。
段青泥将毛巾一拉,往下挡住自己的脸,不愿让玉宿盯着看了。
玉宿:
还疼吗?又隔了许久,对面没有声音,玉宿主动问道。
段青泥还拿毛巾遮脸,半天一声不吭,装死装得十分淡定。
玉宿喊道:段青泥。
还是不愿搭理。
玉宿无可奈何,只好伸手过去,一把抓住段青泥的腕骨,将他盖脸上的毛巾微微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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