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前跨出门槛,但没能再走一步,又被玉宿一把拽了回去。
段青泥:?
玉宿问:病不治了?
大夫又不止他一个,我找别人治去!段青泥疯狂朝他使眼色人家都不欢迎你了,还赖这里干嘛?
就在这治。玉宿淡道,治不好,就杀他。
段青泥:
陆家父子:???
得了!我、我治,我治还不行吗!陆暇看了眼玉宿,又看了眼段青泥,一时抱着脑袋痛苦无比,等我配几副药方,你俩麻溜的一起走,这样可以了吧?
是夜。
仍是医馆僻静挤窄的后院。寒风吹刮不停,掀得烛灯灭了几次,后来便索性不点了,只在手边燃了一盏照明。
今晚也看不到星星,数不清的云雾遮盖。段青泥缩在被褥里,仰头往天,房顶上的裂缝仅剩漆黑一片,模糊得什么也看不太清。
过了一会儿,玉宿也来了,找块地方安静地坐下。
两个人一起望天发呆。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姿势倒是十分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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