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很谢谢你。”除了这种苍白无力的文字,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些天对他的感激。
她知道他现在没有义务去帮她这些。
她甚至觉得,若是她遭遇那些肯定要落井下石。
贺南初站在那辆显然已经开了很久的红色小车旁边,看着拧眉局促的陶染有些异样的感觉。
上学那会,她多鲜活一个人,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
全然不会顾及任何人的脸色,整个人又飒又傲。
不会像在今天的餐桌上讨好任何人。
她每一句客气地对晏姝的询问,像重拳砸在他的心头。
砸得他心头钝钝的难受。
大概这样耐心询问每个客户。
是这是一年的磨砺教给她的求生法则,她适应得很好,过得也不错。
可她为什么要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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