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以前只觉得他比赛的时候很帅,尤其是获胜的时候飞扬的眉,锐利的眼神和嚣张的表情。
他整个人流露的谁也不服、谁也不怕的自信,加上很硬的骨相,是硬朗的少年。
眉眼里都是自信。
经过岁月沉淀,那股嚣张气焰渐敛。
笑的时候自带着痞气,透着欲。
不笑的时候,浑身的傲收不住。
桀骜又倔强。
“好了。”
低沉的声音撞到耳膜,把陶染的思绪拉回。
“谢谢。”陶染伸出手,想拉一把在修理槽中的贺南初。
他没接,单手撑着地面轻巧起身:“多大点事。”
男人拍拍身上的灰,拿过自己的外套披上。
鬓角有些汗珠,被他浑不在意地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