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谁?”杨昪问,“你贵为太后,什么人能让你亲自动手,还用上暗器这种东西?”
“是防身用的。”郑嘉禾敛着眉,从他手中拿过簪头,又拿起几上的另半截,当着他的面将两截簪子重新旋转合在了一起,“我当然希望我永远用不到它。”
杨昪侧目看她,目中有些探究:“和我在一起时,也要时刻戴着吗?”
郑嘉禾抿住嘴唇。
她让人设计这根簪子的初衷,就是为了防他。
毕竟也没有谁,能跟她摒去所有宫人,像这样独处了。
但她又想到今夜他匆匆而来,就是在怀疑她想要杀他,她便知道,这实情,绝不能让他知晓。
“自然不用,”郑嘉禾随手将银簪放回几案,“可我得养成习惯,免得哪天遇到危险,却忘了戴,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方才那点旖旎的气氛消失的一干二净,郑嘉禾现在只想逐客。
她目光落在他修长好看的手上:“不早了,你还不出宫吗?”
杨昪凝望着她。
就在刚刚,她还在与他相拥,她的脖颈上,甚至还有他留下的痕迹,仿佛在表明他们那会儿有多亲密。可现在,她却面容冷淡,十分疏离地与他说话,催他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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