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昪松开她,弯腰去捡那根簪子。
银簪本身是摔不断的,这根簪子之所以变成两截,是因为它本身就是断开的。
杨昪看见锋利的簪头,又看见断口处露出的白色粉末,微眯了眯眼。
他伸出手,指腹在那粉末上轻轻研磨,而后抬起,送到眼前。
郑嘉禾瞳孔骤缩:“别碰!”
杨昪停住动作,转头看她:“这是什么?”
“是毒。”郑嘉禾高声唤了琉璃进来,“去打些水来。”
琉璃应诺,郑嘉禾又对杨昪道:“你快些净手,小心别沾身。”
杨昪看了看指尖上那团白色的粉末,若有所思。
琉璃很快端着水盆进来,杨昪起身,洗了洗手,琉璃又麻利地把地上收拾好,两截断掉的银簪被刷洗干净,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杨昪回到郑嘉禾身边落座,一只手拿起几上断簪锋利的那头,在烛光下看了看:“所以,你这簪子,是杀人用的?”
郑嘉禾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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