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人?”那女子指了指花厅里戴着幕离来回踱步的秦晚瑟,美目里有几分不屑。
那小厮重重点了点头,“云长老亲口吩咐,不会有错,三娘务必照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耐烦的一甩手中帕子,举步朝秦晚瑟走来,口中热情的“哎呦”叫了一声,身子柔软无骨似的就要往秦晚瑟身上趴去,被她轻巧避了开来。
“姑娘请自重。”
一开口,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金三娘“嘁”了一声,心里骂了句“假正经”。
声音娇软,扭着水蛇腰就朝秦晚瑟身边靠来。
“小哥怎的如此不解风情?这夏日炎炎,戴个厚重的幕离,不热吗?三娘替你摘了吧……”
手要往秦晚瑟额头伸去,又被她侧身躲开。
“既然不做买卖,那便罢了。”
秦晚瑟也不逗留,转身就要走。
三娘见把人惹恼了,想起云长老交代的话,连忙将人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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