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刚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也不似作假。
他捋须的手一顿,“难道……”
“难道什么?”
“有高人可以随意收敛气息,展现假象给他人,这人,莫不是……”
“怎么会……”
“不管怎样,此人极其古怪,没有摸清底细之前,不得与之为敌,吩咐三娘一声,叫她小心留意,此人,为友最好。”
“是。”
秦晚瑟穿过那拐角,迈入了一处花厅。
此处陈设比方才那大堂还要雍容华贵,还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脂粉气。
那脂粉气浓烈而狂放,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嗅了嗅,四处端详起来。
身后门口,一个穿着清凉艳丽的女子分帘而入,唇嫣红,妆正浓,一身大红紧身长裙,在这保守的朝代,侧面裂了一条口,露出白白的大腿,如她身上散发的香气一般,狂狼热烈。
正要进门,身后一个小厮轻轻扯住了她,附耳低语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