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心里一惊不想一番好意竟然被他这样误解,我自向兆佳看去时兆佳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
见状我赶忙解释道,“册封世子之位不过是想让你喜上加喜,这是你皇伯伯给你阿玛的恩宠,也是对你的和整个怡亲王府的恩典,你怎么可以想成?”
弘墩听了这话,略安静些见状我又道,“姑姑知道你病久了心情不爽,可是也不能胡说八道伤皇伯伯和你阿玛额娘的心呐!”
弘墩坐在床边闻声好似对我的话呲之以鼻,“哼,我不过是将死之人,给我这样的恩宠不过是锦上添花,待我下一刻烟消云散这一切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既然如此又何苦落人口实?”
话至此处弘墩又道,“我明白,难道我阿玛和额娘不明白?”,“姑姑也不必再劝,我已心灰意冷再不想见任何人,你们都出去吧!”
兆佳许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哭诉道,“这是造了什么孽?竟要你来剜我的心?”,“你若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又何苦日日痛心疾首?”
“即使我们为你操碎了心,你也不知道这是为了谁?若是这样无心,也只当我从没生过你。”
弘墩闻声眼含热泪道,“额娘既然知道痛心,从此离开这屋子,忘了儿子吧,你忘了儿子便再也不会痛心了。”
“我知道我不孝,这辈子宁可背个不孝的骂名也不愿见你们为我日日忧心憔悴。”,“即使下一秒我死了,又能安心吗?”
兆佳闻言哭道,“你既然颓废,便是我这额娘做的不够好。”
“既然如此,若你死了我也该给你阿玛赔罪同你一起走,这样你就安心了”
弘墩见兆佳哭的伤心,不愿再多看一眼便扭头至一旁,“我不要额娘相陪,更不愿意在娶芷兰入门,我和她既然未行结婚大礼她便还不是我**新觉罗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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