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如今却看不到里面有任何景色,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倔强孩子因为愤力嫉妒而被毁坏的景色。
只见瓦缸里所有的花朵均被强制摘下,留下的只有还在冒着水珠的莲花梗而已。
我和兆佳未真的踏进阁中已见满地残片,兆佳许是有制服弘墩的法子未曾在阁前停留快步踏进槊香阁。
只是一只脚刚刚踏进阁中,只只听哐当一声一直茶杯正砸在门框上,阁中的弘墩带着虚弱的口气怒斥道,“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不听话了,若是我死了你们是不是也都解脱了?”
这话还未说完,一阵急咳传来兆佳踏进屋子没好气的指责道,“弘墩,你这是又闹什么?”
进了屋子才发觉,一个芳华正茂的十九岁的少年本该朝阳似火,面色红润有光泽,可是眼下的弘墩却是一脸病态,面色苍白显得无力许多。
弘墩听见响动向我和兆佳看来,见状我们时他已经抑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低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们,你们都走。”
弘墩许是见兆佳和我无动与衷,本来就苍白的脸颊一下子眉头紧蹙着,口中略带哀怨道,“额娘,额娘你就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闻声兆佳不做回应只是眼中含泪,一脸悲望。
见状我忙道,“弘墩这么说话要伤你额娘的心了”
弘墩闻声蹙着眉头略红的双眸向我看来,“连皇伯伯都知道我好不了,连赶慢赶要封我世子之位,额娘你还要执着到什么时候?”,“我都知道了,你们又何必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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