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执拗说:“不行。”
沈叶白冷冷眯着眼:“不听话我揍你啊。”
傅清浅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到后面去。
沈叶白告诉她躺下,他的大衣接着从前排丢了过来。
熟悉入骨的香水味,一股脑砸在她的脸上,还带着他的温度,干净清爽,傅清浅覆在下面的脸颊顿时湿润了,她有些抑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傅清浅连忙翻了一个身,面朝座椅躺着,沈叶白的大衣很长,一直盖过头顶。
越是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眼泪流动得就越肆意。
傅清浅惊恐的抓着他的大衣,过于感伤,容易流泪,都不是好现象。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激烈情绪。
傅清浅蜷缩在那里,忍不住瑟瑟发抖。
付明宇接到沈叶白的电话,说傅清浅发烧,他不过去了。
听罢,他跳了起来:“怎么发烧了?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沈叶白说:“没去医院,我送她回家了。”他接着问:“你是想说秦如烟的事?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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