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收起电话,双手又来捧她的脸颊。
细细的打量她说:“什么女人啊,怎么那么轴呢。在乎也不说在乎,生气也不说生气,指望我猜,要猜到什么时候?”
傅清浅抬眸。
听他又说:“想闹你就去闹啊,闹得越剧烈我越高兴,就怕你不声不响,满不在乎,才真正的让我心里发堵,气不打一出来。如果你昨晚理直气壮的让我交代清楚,也犯不着我再对你气势汹汹了。”他修长的身体前倾,额头抵上她的:“这些道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懂?”
沈叶白的话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那样,噼里啪啦响彻傅清浅的心田。她无比震惊的看着他,离得这样近,他长长的睫毛仿佛要扫到她的了。
傅清浅觉得眼前发花,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沈叶白却突然感觉到异样,他退开一点儿,疑惑的说:“你是不是在发烧?头怎么那么烫?”
又用额头试了试,顿时冷下脸:“傻了么,自己发烧都感觉不到?”
沈叶白从副驾驶的位子上跳下去,过来驱逐她:“走,去楼上看看。”
傅清浅扒着座椅不动弹:“不用,真的不用,就是有点儿感冒,我已经去看过了,也打过针了,再打针就死了。”
“什么时候打过针了?”
傅清浅回答:“就去‘语笑嫣然’之前,我是打完针直接拐到那里去的。”
沈叶白还是拉她:“到后面去,我来开车。回家睡觉去吧,请不下假,那个破班就干脆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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