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转过身来面对他,沈叶白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过黑暗凝视她。
“在我看来,梦没有统一的注解,都要视个人的具体情况而定。”她停顿了一下,继而又说:“你愿意跟我更深度的合作吗?”
沈叶白说:“没办法深度合作,梦中的情景混乱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醒来后心有余悸的感觉。”
午夜,他的声音低沉闲漫,磁性悦耳。
傅清浅听着,竟觉得身边人异常性感。
她莫明的生起一股愉悦,睡意更是一扫而空,精神许多问:“就算记不起具体情节,一个梦大体的感觉总该能说得清吧?”
沈叶白仍旧漫不经心:“激动,愤怒,醒来后……又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
傅清浅问他:“沈总相不相信有的时候梦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补足?”
沈叶白问她:“什么意思?”
傅清浅不答反问:“你觉得现实生活中的你,给人的印象是什么样的?”
沈叶白几乎不假思索:“刻薄,尖锐。”他哼笑一声:“可能还有残酷和不择手段。”
“那冷静,克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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