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说:“我去拿毯子。”
沈叶白移到另一边,把位置腾出来给她。
“你可以跟我盖一床被子。”他接着又说:“我觉得山上有点儿冷。”
傅清浅知道这纯粹是错觉,室内开着空调,温度均衡,放到哪里都一样。
她掀开被子躺过去,一点儿扭捏造作都没有。
活到二十八岁,一个男人的眼中是否含有情欲,她是完全看得出的。
“我关灯啦。”
沈叶白呈枕手臂的姿势“嗯”了声。
傅清浅看到他闭上眼睛,弯弯的睫毛跟小扇子一模一样。
床比沙发舒服多了,松软,温暖。被褥间除了酒店共用的沐浴露味,还有独属于他的香味,经久不散。
傅清浅拉着被角,目视灰蒙蒙的天花板想事情。
沈叶白忽然在耳畔说:“时常做噩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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