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里正自认为这番话肯定能够打动陈信,但是陈信的脸色始终都是淡淡的,只是问了一句蔡里正:“这地图和信件理应都是机要,你与刘傅能并无交情,怎么会知道他家里藏着能让他杀头的东西。”
蔡里正一愣,带着遮掩道:“我自小混迹在这一片,别看刘家的小厮整天呆头呆脑的,但是我一喂他们酒,他们就什么都说了。”
陈信嘴上挂了一抹冷笑,但很快掩饰了下去,他将地图扔给了蔡里正道:“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至于这些东西,我们各执一份,等我想好万全之策,就告诉你该怎么行动。”
蔡里正见着有戏,捂了捂怀里的东西:“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得快点,要是三日之内不给我答复,我就拿着这些东西去报官,发现铜矿,也还是有点赏银的。”
陈信不耐的点点头,让他快点出去,不要被其他人给发现。
不远处的长廊,刘夫人看着蔡里正偷摸了出去,转头看着刘傅能道:“相公,他现在已经放走了他,就证明这陈信就是薄情寡义的人,你帮他助他,可是他心里没有一点感恩,还想着和蔡大柱那小子合谋害我们。”
刘傅能拍了拍她的手:“别急,再往后看看。”
蔡里正倒是没过两天就收到了陈信给他的传信,让他先去山里的一个地方汇合,然后他们共同再赶往铜矿先去查看一番,说不定能够先倒卖,再用来威胁刘傅能。
蔡里正想着这秀才的脑袋瓜子就是比自己的好使,自己只想着从刘傅能手里拿钱,还没想到这铜矿摆在这,也是一笔财富。
他应了陈信的话,赶往他交代的地方,他很少进山,对于山路并不熟悉,左绕右转的才找到陈信所说的地方,只见这里的地上都布满了五颜六色的艳丽异常的花朵,配着呼啸的山风,让蔡里正有些毛骨悚然。
蔡里正绕开了这些植物,见着前路似有一个洞口,旁边还有把破旧的铁锄,想着是不是前面的人埋了什么宝贝在洞中,下意识的就拿着锄头开挖,还没挖上几步,府衙的官兵就将他围得水泄不通:“大胆贼人,竟敢私自采矿。”
蔡里正立马举起了手,大叫冤枉,辩解自己只是普通的农民在这里挖野菜谋生,没想到官兵绕到一处用杂草掩埋的地方,用刀柄捅了下去,只见着下面全是偷藏的矿石。足以证明已经有人对铜矿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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