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看了一眼蔡里正手上的地图,见着上面有一个地方标注了红墨,上面似乎写着铜矿。
蔡里正又挥了挥手里的信件,当着陈信的面把它拆开来看,他虽然许多字都不认识,但是大致意思是看懂了,他将信件扔在了陈信的怀里,对着陈信道:“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吧。”
陈信展开了信封,面色微沉,这里面是刘傅能与其他人准备私自交易矿产的证据,应该是刘傅能发现了一座铜矿,但是没有上报朝廷,而准备自己贩卖。而且信中还提到,那人准备开采一些铜矿,拿来铸假币。
最后这条罪名可就严重了,私造铜币,上面追究下来,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只怕陈信到时候也会受到牵连。
蔡里正看着陈信的神色,得意一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悠然道:“怎么样,还报官吗?”
陈信看了他一眼,忽的冷笑起来:“为什么不报官,这事跟我毫无关系,送一个盗贼进牢,再送一个假币贩子入狱,我岂不是两件功德。”
早就听闻陈信凉薄,蔡里正没发现他居然这么绝情,这刘傅能好歹是在众人唾骂他的时候,给了他暂时的安稳之所,但没想到刘家大难临头,他居然想的是各自飞。
蔡里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陈信道:“我看说不定这件事你也知道,你和刘傅能是一伙的。”
“不管是不是一伙,只要我叫人来,刘家必然会抓住你,你觉得你掌握了这些把柄,他们会让你活着出去吗?”
蔡里正心里一惊,他现在捏着的是刘家的命脉,如果把这家人惹急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偷奸耍滑这么多年,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听到陈信这么一说,立马又转变了态度,对着陈信道:“陈秀才,陈公子,没有必要把这件事闹得这么僵硬是不是,其实,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若放我走,我们就可以拿着这些东西暗地威胁刘傅能,他家里良田数百亩,还有其他产业,我们自然能从他这得到不少好处。”
蔡里正看了一眼陈信的脸色,见他没有明确的拒绝,又大着胆子继续道:“我听闻你大哥抢了你进京的银子,你现在肯定也缺钱,只要我们两个联手,里应外合,到时候,想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反正刘傅能已经犯下杀头的死罪,若是陈信还跟他有牵扯肯定会被牵连,还不如顺了蔡里正的建议,临走时捞上一笔,无论如何,断了与刘傅能的结交,才是陈信应该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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