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酥酥笑着挽起她的手,撒娇道:“祖母最好了,酥酥在山上这一年确确实实是在为您和舅舅祈福,不信您看!”
她话落,手中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两个特制的平安符来。
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她的手艺。还有那极其难做的绺子,她竟做出了八色相间的样子来,看的太后心下一暖。
这绺子她年轻时也为夫君做过,每一色都须得自己亲手养蚕,取蚕丝,之后再染色,经过多种工序最后成线。
当年,她不过只是做了四色,便废了好几月的功夫。这八色,更是难得。
她看向姚酥酥的眼中笑容更深:“酥酥,你有心了。若是让你舅舅知道,他定然要乐的合不拢嘴。”
一想到皇帝舅舅如此高兴的样子,姚酥酥也笑了起来,然后一手拍了拍放在不远处的木盒,道:
“这里还有给皇后舅母还有大伯母他们的平安符,等下,还要劳烦祖母将舅母的那份给带到宫中。”
太后听的眉心微皱:“你不跟着哀家回宫?”
“酥酥一年未曾回家,如今回来,怎么也得先回去看看。祖母莫恼,酥酥不是孩子了,一言一行皆代表了皇家的体面,马虎不得。”
姚酥酥敛了笑意,一番话说的无比正式,俨然是将皇室的颜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太后虽心中微微酸涩,可见她如此乖巧懂事,也不好拒绝,只低声叮嘱道:“今日哀家便不说了,明日,明日你可一定要进宫陪陪哀家。”
她眼眶微红,话顿了顿,又道:“哀家老了,也不知还能陪在你身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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