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深邃,似是能洞察人心一般,看到姚酥酥不由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是孙女儿不好,不该只知道跟方丈探讨佛法,却忘了日子。”姚酥酥低声解释,却只听太后冷冷一笑:
“是吗?哀家怎么不知道,酥酥什么时候竟然对佛法如此感兴趣了?”
姚酥酥听的手心微微湿润,随后抽回手便要在马车上给太后跪下。
太后忙一把手扶住她,脸上的怒意来不及维持,便尽数散去。
“你这孩子,哀家不过才说了这么一句,你这便委屈了?”她轻叹一口气,拉着姚酥酥在她身边坐下。
这孩子她从小看着她长大,知她秉性如何,说一句都是舍不得的,还能真让她跪她?
姚酥酥垂眸不答,却眼眶微红,看那模样确实是受委屈了。
她刚刚听祖母那句话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是她这一年不曾下山惹怒了她老人家。
可她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她并非是那个脾气,所以才大着胆子试了一下。
果然,祖母还是疼爱她的祖母,舍不得她委屈半分。
太后瞥见她不自觉上扬的嘴角,顿时笑了起来:“你呀,就是仗着哀家心软,舍不得罚你,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
她低笑着,明明是苛责的话,却硬是说出了几分宠溺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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