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说:“这会没有蚊子。”
薛家良说:“可以防止蚂蚁小虫叮咬你。”
公然一听就站了起来,说道:“你不在我跟前,我不一个人在这里。”
薛家良说:“好,去陪你,来,躺在我腿上。”
就这样,薛家良靠在树上,让公然躺在自己的怀里,将她垂到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说道:“闭上眼睛。”
公然实在是又困又乏,在薛家良宽厚的怀抱里睡着了。
等她熟睡后,薛家良慢慢将她放在沙地上,在她身边堆满了揉搓过的野艾蒿,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蒿草的特殊气味。
他脱下裤子,卷成一个卷,当做枕头垫在公然的头下,又用木棍将四周的杂草扒拉干净,这才向他们昨天晚上趴上来的土坡的方向走去。
薛家良简直太幸运了,他居然在树枝和杂物淤聚的地方,看到了夹杂在其中的一包方便面,他喜出望外,但是凭手里带勾的那跟树棍是够不上来这包方便面的。
他抓着坡上的杂草,再次下到水里,努力够到方便面,巧的是,他顺便又捞上几棵玉米。
怎奈,他被淤聚在附近的一块带钉子的木板划伤了,鲜血直流。他忍着疼,将一棵一棵的玉米扔上岸。
现在,水位比昨天晚上下降了不少,薛家良奋力爬上岸,他再次变成了泥人。
只是他往上爬的时候,感到膀子背后有一种隐隐的疼痛,他用手摸了一下,没有受伤的地方,也许,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撞疼自己的那头死猪。
他现在弯腰有些费劲了,好不容易捡起草丛中的玉米秸,掰下嫩嫩的玉米穗,为了保持水分和鲜度,他没有将玉米穗的苞皮去掉,而是等吃的时候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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