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说:“我跟你一块去。”
薛家良笑了,说:“怎么变得一会都离不开我了?什么时候这么缠人了?”
公然一听,往下拉着他的手,一用力,薛家良就被迫弯下腰,公然随后抱住他的脖子是,说道:“就是离不开你,不许你单独行动。”
薛家良跟她面对面坐下,伸手给她理着头发,说道:“你留短头发也很好看,用北京的话说,飒!”
公然说:“还以为你看惯了我的长发,看不惯我留短发呢?”
薛家良说:“你留什么样的头发都好看,长的短的、不长不短都适合,一句话,浓妆淡抹总相宜。”
公然一听,手就揪住薛家良的耳朵,说道:“这么卖力恭维我,什么居心?”
薛家良说:“我目前什么居心都不敢有,只想再去那边看看又漂来了什么东西?”
公然感觉到浑身乏力,浑身关节一动就疼,她说:“那好,你去也行,隔一两分钟就得跟我说话,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薛家良说:“没力气好,你的手可以离开我的耳朵了。”
公然松开手,说道:“我没弄疼你吧?”
薛家良摸着耳朵说道:“疼不疼的耳朵被人控制,总是不舒服。”
公然看着他,说道:“去吧,我躺会儿。”
薛家良将地上的小草拔掉,又在四周布置了一点野艾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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