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酒楼中的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他看过来,但并无一人出言阻止或规劝。
传教士不再装模作样,挥手示意几个教徒给章怀宁一个教训。
教徒们都只不过是练过几天功夫的平民,章怀宁不想伤他们姓名,简单几招便被他放倒在地,捂着胳膊腿哀嚎。
他仍未消气,嘲讽道:“这样就站不起来了?看来圣火既没给你们高深的法力,也没给你们百折不屈的意志啊。”
传教士的脸黑了下来,原本今天交代完事情就该回去的,没想到半路遇上这么一出,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今天要是不把他解决,当着这么多人白莲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从白袍下伸出双手,燃起了标志性的火焰,高声道:“人心不古,邪祟当道,今日便让我以圣火洗涤你罪恶的灵魂。”
章怀宁冷笑一声,卷了卷袖子,“那你就试试看。”
知道传教士的“圣火”想要烧着物品得花更多的内力,肯定不会在酒楼里点火。章怀宁有意捉弄,借着身体反应灵敏引着传教士一连劈碎了好几张桌子都没能近他的身。
酒楼中的宾客纷纷向周围躲避,传教士越来越恼怒,渐渐无心保持双手的火焰,一心只想抓住章怀宁。
突然,章怀宁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他止住了脚步缓缓回头看向传教士。
这种感觉和那日晚上在西市遇到神辉门一模一样。
联想到白莲教主承认神辉门是自己的手下,难道这十几个白袍传教士就是“邪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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