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已经到了出现错觉的地步了。
过了一会,一个身着白炮的白莲教传教士和几个教徒在不远处的桌子坐下,章怀宁趴在桌子上佯作醉酒将精力集中在耳朵上,去听他们的对话。
他们交谈的声音很小,加上周围环境嘈杂,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只是隐约能听得出是在对教徒布置任务,要在年前将教徒的范围从西市扩展到东市。
听着他们的计划内容,章怀宁不禁感叹好家伙,果然是□□,甚至还计划逼迫官府出兵清剿洛阳一带的武林人士,收回与武林门派的商业往来。
但这个朝代官府与武林共生已经是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突然打破平衡又没有相应的政策补偿自然会引起不满,肯定会引起争斗。神辉门不也是白莲教的人吗?为什么他们反倒是牟足了力气想要与武林做对。
那几个人大概是任务安排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一边闲聊一边向外走,正走过章怀宁身边时提起了魔教。
大约是魔教一直没有与白莲教联系,传教士对此不满,但又不能对教徒明说,故而大肆编纂起魔教左使的坏话。
章怀宁不悦地抬头朝几人看去,对方对上他的目光也是面露不悦之色,“怎么,你小子还想有什么意见不成?”
另一人道:“怎么你还没入白莲教,现在整个洛阳城有谁敢不听传教士的话,你跟我说,‘魔教左使是个混蛋,白莲教主必将拧下他的狗头’,说啊!”
章怀宁正在气头上,第一次伸手推了别人。那人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白袍传教士故作清高,“这位迷途之人,你所在本非正道,还是今早加入白莲教以求庇佑,圣火将佑你平安无忧。”
章怀宁站起来,一脚将凳子踢开,“哈哈哈哈,好,既然白莲教有普度众生的胸襟,为何不去接济城中贫民,为何不阻止江湖中人与教徒起争端?看看那些受伤的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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