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把门打开,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楚景炀……哈啊……”
言年被穴里那根棒身上的羽毛刮到没有脾气,太痒了,没有一点硬度全是搔挠的作用,痒的他非常想要,但插的越快之后产生更极致的渴望。
在欲望到达顶峰而肉体无法得到满足时,他终于打开了门。
楚景炀一进门就压着他趴在墙上,抽出震动的按摩棒连同内裤丢进池子里,换他自己的肉棒真刀实枪慢慢插入,迫不及待的凶猛操干。
肉穴被填满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的呻吟出声,不只是欲望得到满足的愉悦,更是心灵得到安抚的慰藉。
“不准把我关外面,想操你想的下面疼。”
“嗯唔……好爽……太快了……”
那根按摩棒一点都不解腻,纯粹的装饰品让它就是个花架子,柔软的羽毛挠的他里面痒到发疯,越是用力就越得不到真实的满足,只有被肉棒进入才真的落到实处。
被填满的快感让言年完全没有一丝抵触的念头,就算被插的极深到吃不下,他也想要,被狠狠操到每一处骚痒难耐的地方。
楚景炀自己都自顾不暇,完全没有克制力,把自己的欲望毫无保留的通通发泄在他身上,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的拍打声急切又色情。
“嗯啊……楚景炀……嗯哼……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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