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射满我的精液,只洗了一次就没有你身上的味道,后来我就用你的洗衣液洗。”
“虽然买了同款洗衣液,但是我更喜欢属于你的味道。”
楚景炀用内裤搓着肉棒,就像高射炮打蚊子的另一个极端,没有用挠痒痒一样,也就耳边言年不时发出的喘叫声能激起他的兴趣,这就促使他更渴望进到浴室里和他洗鸳鸯浴。
门锁被坚持不懈的男人持续转动,委委屈屈的叫言年给他开门,突然从里面震了震。
言年倚在门上,有些压不住胡乱震动的按摩棒,手掌握住把柄先关掉才有力气和他说话。
“楚景炀,你在外面射一次就让你进来。”
“没有你射不出来。”
“嗯哼……那你就一直在外面好了……”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但隔着一扇门,两个人都能分明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欲望,一个握着按摩棒抽插软穴,一个回味着肉体的触感用布料摩擦肉棒,越来越同频共振,但却越来越感到空虚。
“年年,你不想吃大肉棒吗?”
“操到你的骚穴里,干翻骚肉。”
“我想要你。”
楚景炀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他,仅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破坏门锁的手,但还在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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