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纸马纸牛区别不大,唯一辨别的地方就是看鬃毛。
纸马的脖颈上是有黑色的鬃毛的,纸牛则是没有。
看见院子里的纸马我就知道这尸体没送错了,都是男人。
我绕过一条条白纸帆,向着内堂走去。
一进屋子,正中央那个大大的“奠”字就出现在我眼前。
大大的“奠”字下是一张简单的八仙桌。
香烛,香炉,贡品,错落有致的摆在上面。
屋子正中央摆着六具棺材,看样子是事前就准备妥当了。
左边的是几个小男孩,看岁数都不大,此时正伏在地上,有两个几乎都是在酣睡中。
右边则是七个年岁约有三十上下的少妇,我知道,死的这七个就是她们的丈夫。
我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那年岁最大的一个女人见我的装束,知道了我的来意,便起身走到我跟前。
“小师父,不知道我们几位姐妹的相公可是安然带回来了?”
我作了一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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