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微微咧开一道缝,一抹白浮现在我的眼前。
披麻戴孝?
我脑海里唯一闪过的信息就是这个了。
总不能是女鬼吧?
就在我疑惑对方为何迟迟不出声的时候,那半掩着的门忽然被一阵不知从哪吹来的风刮开了。
!!!
我一惊,吓得倒退了两步,刚好被后面的邋遢道人挡住。
“怕啥?走这个还怕回家?去~”
邋遢道人推了我一下,直接把我推进了那门内。
我刚刚抬起头,就被院子里的情况惊呆了。
不大的院子,四处挂着白色的布条。
院子里随处可见纸人纸马。
这也是有讲究的。
不知道你们那边什么风俗,反正在这里,男人死是要扎纸马的,而女人死则是要扎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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