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格修斯的眼角和脖颈都染上了淫靡的红,他张着性感的双唇,粗重地喘息着,已经是一副什么都承受不住了的样子,羞耻地描述自己的反应,“流出来了……一直要流、下面还要流出来呃……感觉好酸,我的鸡巴,被这样挤得好爽,呃啊……”
光是说出这些字眼就很超过了。他每次在理智尚存时说出淫乱的字眼都很不容易:注意力要集中在鸡巴上,要把“我的鸡巴”这么淫荡的几个字在脑中复述无数遍,才能说出口。
太羞耻了……格修斯的浑身战栗起来,说出这几个字,感官就集中到胯间那根肉屌上,鸡巴上的感知翻倍地涨。麦提的手,那样,握着他肮脏的生殖器在给他撸管,在用好看的手一下一下地挤他的阴茎,帮他解决性欲……
“鸡巴被我的手榨得爽死了?你喘得真他妈淫荡,我光听着就快硬了……”麦提捏着格修斯黏糊糊的热屌,贴近他的耳廓,把热气沉沉扑上去。
“呃啊啊……!”格修斯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喘息紊乱道,“好爽,呃啊,下面感觉好棒,呃、呼呃……”
“操,真是敏感得要死,你鸡巴夹着点,一撸就榨出一股骚水,我都不知道你是射了还是流水了。”
麦提发泄似地咬上格修斯圆弧形的耳垂,上下牙叼住他的耳廓软骨,轻轻磨动,伏在他耳畔道,“再说一遍,哪里爽?挤你哪里?”
在耳畔回响的低语简直像恶魔的蛊惑,是干涉人心、直达灵魂深处的蛊惑。他的声音是低频而磁性的,性感得摄人心魄,打在格修斯的鼓膜上,又顺着神经振动心脏。
麦提太性感了。格修斯的理智更加破碎,只能服从,丢了魂一样被麦提的命令支配心神。
“鸡巴好爽……麦提,挤我鸡巴,嗬呃!舒服得要受不了了,下面……鸡巴、好胀,要漏出来了……我的……呃,骚、水,哈啊,被撸得又泄出来了……”格修斯的措辞越来越淫荡,然而由于他喘得很急,又羞于描述自己的感受,句子被气喘和羞耻心搅得支离破碎。
“骚死了,你根本不是天使吧,发情的精牛喜欢被我弄坏鸡巴?喜欢挺着大鸡巴奶头被挤奶是吗。”他们离床边已经极近,麦提一边撸着格修斯流水的鸡巴,一边退身坐到床下,高低差让他的脸正冲着格修斯的龟头。
什么、精牛……!他说的好淫乱,鸡巴被两只手握住了……
“腿敞开……你大鸡巴一直在跳,操,两只手都握不住,长得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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