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刚才都能忍着不撸,现在摸一下就要操我的手?想要什么?被我摸,还是被撸?……想被我搓敏感点,把你的骚鸡巴搓肿,弄到喷精?嗯?”麦提的指尖在格修斯的系带上轻轻划圈,尾音上扬。
想象到麦提描述的快感,格修斯的下垂眼紧紧眯了起来。他再也受不了轻柔的爱抚,喉结一滚,艰涩地咽了口唾液,用极度难耐的眼神望向麦提,索求道:
“……我都要。撸我,撸我下面,麦提……我的鸡巴感觉好胀,好难受。再,用力……把我弄射……好吗?”
他征询着麦提的同意,却用力把鸡巴塞进麦提的手心,全身随着挺胯的动作摆动,一副饥渴又纯情的模样。
“操,你他妈活该被我玩死。”麦提咬牙,声音被情欲压得低沉。
他手掌使劲,死死裹住格修斯的龟头,搓着转了几圈,随后攥着肉棒使劲撸了几十个来回,格修斯攥着他手的力道就松了,整个人也开始颤抖。
“敏感鸡巴爽死了吧?跳这么厉害,爽得直流骚水啊。”麦提虎口发力,做挤奶动作,从根部往龟头上,挤奶一样一下一下地挤他的肉屌。
“嗬呃!麦提、麦……呃!好敏感,好爽,挤得好重!”格修斯的呼吸瞬间就乱了,性感结实的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缺氧,需要张着嘴嗬嗬急喘才能呼吸上来。
麦提的虎口处攥得最紧,简直就像一个锁精环,死死地箍着他的硬鸡巴,把他肉棒的充血肿肉给勒凹下去一圈。里面的尿道内壁似乎都被挤得肉贴着肉了。
好刺激,麦提每往上榨一下,他的阴茎就酸得直想流水。
格修斯的鸡巴根部溢上来大量淫液,麦提的虎口箍到哪里,尿道里的骚水就顶到哪里。等麦提松开手从新握回根部,再往上挤的时候,充满整根鸡巴的骚水就会被干干净净地榨出来。
才这么撸了没多久,格修斯就快把持不住,张着马眼流了好多水。那些淫贱的骚水、他爽到了的证据,全都从尿道口被榨出来,顺着憋紫的龟头流到麦提的手上了。
“每挤一下都能挤出来啊。”麦提轻蔑地笑着,语气像在调侃发情的雄兽,像是有智慧的人类对待动物的轻蔑态度,却又夹杂着情动的气喘,“爽得鸡巴一直流汁?嗯?把我手都淹透了,水真他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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